邓甘嫩近期的账本近4场3胜0平1负，我赶紧掏出手机掀开那个球员的赛季统计。看榜单位置，邓甘嫩第6，是邓甘嫩现在的位置，条件一目了然，单独看容易漏紧要。
榜单位置是当前的实力快照，邓甘嫩第6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诉求，往后一步是包袱。
我握着空啤酒罐，捏得喀哧响，邓甘嫩那脚远射打高了，皮球飞过广告牌，我罐子都捏扁了才松开手。切到积分页，邓甘嫩客场2胜0平0负；邓甘嫩排在联赛第6名。我拿手机重播那个争议动作，来回拖进度条了七八遍，进度条都快给我搓出火星了。那条看重播看了三遍我才看清，干脆按了静音，嚼着口香糖皱眉研究。
我拿起遥控器调低音量，因为讲解员又开始带节奏喊口号。瞄一眼，邓甘嫩主场1胜0平1负。瞄了眼两队的相关比赛，我反复切换看比赛和文字转播，就为了确认自己没看花眼。
我回头跟后排的人争论那个边裁举旗的时机，嗓门稍微有点大。切到赛果页，邓甘嫩近4场3胜0平1负。半夜爬起来喝了口水，喉咙里还留着喊过的干涩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