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尼洛耶扎米尼在密集对阵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看排位，尼洛耶扎米尼第11，是尼洛耶扎米尼现在的位置，条件一目了然，单独看容易漏紧要。
尼洛耶扎米尼近期的账本近4场0胜3平1负，我赶紧掏出手机掀开那个球员的赛季统计。
点掉直播页面，又刷了一遍积分榜，才关灯。低头确认了下，尼洛耶扎米尼排在联赛第11名。我回头一查，趋势很清楚。
我翻了翻，状态有亮点。心里默念着，尼洛耶扎米尼近4场0胜3平1负；尼洛耶扎米尼客场0胜1平1负。直播中广告插播我切去看积分榜回来正好开球。
看两队的时候，我翻了翻记录，这份账本很清楚。瞄了眼，尼洛耶扎米尼主场0胜2平0负。我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，砸出哐当一声，在夜里特别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