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勒芒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看名次，勒芒第16，是勒芒现在的位置，条件一目了然，单独看容易漏关键。
勒芒近期的账本近4场0胜2平2负，我赶紧掏出手机掀开那个球员的赛季统计。
小区门口煎饼摊，老板也看球，多给我加个蛋，聊昨晚任意球。顺手查到，勒芒近4场0胜2平2负；勒芒主场0胜1平1负。我戳开冰箱门又关上，其实不饿，就是紧张得想找点事干。
我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确认这不是在做梦。瞄了眼，勒芒排在联赛第15名；勒芒伤停：阿迪尔·布拉巴（脚踝手术，缺阵91天）、马丁·罗西尼奥尔（膝关节损伤，缺阵48天）。瞄了眼两队的相关比赛，我赶紧把开赛声音调大，评论员那嗓子都快喊劈了。
我脚底下踩的拖鞋踢掉一只，另一只脚趾头蹭着地板，凉飕飕的。顺手一查，勒芒客场0胜1平1负。看完最后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