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波卢斯堡在密集比赛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看榜单位置，波卢斯堡第20，是波卢斯堡现在的位置，条件一目了然，单独看容易漏紧要。
波卢斯堡近期的账本近3场0胜0平3负，我赶紧掏出手机掀开那个球员的赛季统计。
我瞄了眼门缝，灯没亮，继续看。翻了下赛果，波卢斯堡排在联赛第20名。说起两队，场边起了个争议判罚，我赶紧调回放，回放还加载不出来，急死个人。我用平板开着看球，手机掐着实时数据页，两头来回切换眼都酸了。
我盯着主教练在场边摆手的指向，自己嘴里也嘀咕了声“右路”，结果球传给左路，我撇了撇嘴。扫了眼数据，波卢斯堡客场0胜0平1负。我手机亮度调暗后把屏幕扣在地铁，可一听到场上猛然安静，我又忍不住翻过来看。
我打开数据面板，边看边跟朋友说“这中场传球成功率太差了”。点开对阵页，波卢斯堡近3场0胜0平3负。我在地铁里站着，手扶着栏杆，跟着车晃，脑子里全是那个核心的大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