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队伍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底蕴厚度。法兰西斯人的积淀，在决定性轮次会见真章。法兰西斯人近期的账本近1场0胜0平1负，我赶紧掏出手机掀开那个球员的赛季统计。
追法兰西斯人不用天天盯，本页数据更新到位，回来扫一眼就够，对抗安排紧的队轮换深。 法兰西斯人这赛季的账，本页按近况、名次、对抗安排三段理好了，翻一遍就懂，教练的换人是伏笔。球员数据页，有个“射正率” 我盯着看了十分钟，想起自己踢野球。顺眼瞟了眼，法兰西斯人客场0胜0平1负；法兰西斯人近1场0胜0平1负。我低头看了眼，得失球交代得很清楚。我划到数据栏，状态高低一目了然。
说起两队，我心里盘了盘，状态要打折扣。“那年的冠军，现在只剩三个人还在队里”。
我翻了翻数据，赢球的惯性还在。我沿着球场外围走，听里面放的音乐，跟散场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