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戈绍在密集赛程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戈绍近期的账本近1场0胜0平1负，我赶紧掏出手机掀开那个球员的赛季统计。
看戈绍状态，追状态不用到处找，球迷场面是隐形加成。 戈绍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积分值到赛程安排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教练的换人是伏笔。我站在公交车里刷牙，听到核心扑出射门的声响，牙刷都忘了动。瞄到一行，戈绍近1场0胜0平1负。半场休息我蹲楼道里抽烟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失误的传球线路。戈绍连续三脚传球绕的人眼花，我头来回摆了四个回，后脖颈子差点抽筋。
身边朋友问我刚才那下犯规没，我嘴上说“还行”，心里其实也在翻腾。低头翻了翻，戈绍客场0胜0平1负。我一边喝水一边看主场队教练那表情，水咽下去呛了一口，朋友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没事。惦记两队那几场球，踢倒末段这几下，我咽嗓地特别响，差点把自个儿呛着。
我调出之前那场的录像，进度条拖到争议那一帧，来回看了五遍。主队那个十号盘带过人的时候，我连呼吸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