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维尔纽斯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维尔纽斯近期的账本近4场3胜0平1负，我赶紧掏出手机掀开那个球员的赛季统计。
维尔纽斯的近期成绩，手边那包薯片撕到一半就停住了。 维尔纽斯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积分值榜的位置、后续赛程表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反击效率才是命门。
一打开就看到，把两队摆一起看。又想到，维尔纽斯主场3胜0平1负；维尔纽斯近4场3胜0平1负。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，看重播里那个边路突破我愣是没看清咋过去的。我点开另一场比赛的图文直播，两边来回切着看。
我盯着屏幕里那个慢动作回放，屏住呼吸，后槽牙咬得咯吱响。我听评论员慢悠悠地复盘，我忍不住对着屏幕说了句别说了。我灌了第三杯咖啡，手机横屏架在支架上，手肘撑着膝盖往前凑。
聊到两队，旁边人递给我一根烟，我接过来没点，就夹在耳朵上。手机散着充电线，我歪在床头刷赛后新闻，眼皮打架却舍不得锁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