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乌兰巴托野马在密集赛程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乌兰巴托野马近期的账本近1场1胜0平0负，我赶紧掏出手机掀开那个球员的赛季统计。
看乌兰巴托野马状态，解锁后愣了半天，又锁屏扔一边去了。 乌兰巴托野马这个赛季的走向，藏在每一场的近况起伏、每一次榜单位置的变化、每一段赛程安排的安排里，本页把这三层都摊开，跟着看就行，场面好看未必赢。
我掐着表算时间，又不敢真看表，怕每一秒都变慢。顺手查了下，乌兰巴托野马主场1胜0平0负。我手里攥着遥控器，换台键都被我按得有些发烫，还是没舍得离开这场。翻到两队的消息，裁判吹哨那刻我猛地站起来，膝盖磕到前面座椅背面，疼得龇牙。
我站起身去拿水，眼睛还舍不得离开屏幕，结果差点撞上茶几。翻到积分榜，乌兰巴托野马近1场1胜0平0负。我歪在办公室，脖子僵得跟落枕一样，眼睛却死死钉着场子。我揉了揉脖子，刚才一直歪着脖子看屏幕，这会儿感觉落枕了，但顾不上。
我合上笔记本电脑，只留电视一个光源，黑暗里我听见自己心跳比场上节奏还快。翻完顺手记下，一边上行一边下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