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位次，忠北清州第12，是忠北清州现在的位置，条件一目了然，单独看容易漏决定性。忠北清州近期的账本近4场1胜2平1负，我赶紧掏出手机掀开那个球员的赛季统计。
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忠北清州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卫生间镜子起雾，抹开一块看手机，正好是点球绝杀。把记录翻出来，忠北清州近4场1胜2平1负；忠北清州排在联赛第11名。我听到解说报了个时间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茶几上的零食往边上推了推。我低头撕湿巾包装纸，正要擦手，忠北清州传中抢点，我湿巾捏在手里忘了拆，全攥成团。
食指在手机壳上划来划去，滑掉一层才发现有些黏。突然想到，忠北清州客场0胜0平1负。空调有点凉，我扯了条毯子盖腿上，眼睛没离开过屏幕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我拿纸巾擦掉额头的汗，才发现纸巾早被攥成硬块了。把排名调出来，忠北清州主场1胜2平0负。我关掉电视，客厅灯晃眼了来那一下，眼睛还莫名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