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中国台湾在密集赛程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中国台湾近期的账本近3场0胜0平3负，我赶紧掏出手机掀开那个球员的赛季统计。
中国台湾近，才想起来昨天喊了一整场，赶紧从旁边水杯里捞了块冰块含住。 看中国台湾这一季，近况、榜单位置、赛程安排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走势就有了轮廓，连胜会掩盖问题。
客厅茶几一角堆着啤酒罐，罐底残留的泡沫映出比分板反光。点开近期赛程，中国台湾客场0胜0平2负。我低头看了眼，状态要打折扣。
说起两队，我翻了翻记录，稳定性是这场的关键变量。顺手一查，中国台湾近3场0胜0平3负。手抖着继续看，那球传中，顶偏了，我居然松了口气。
某天直播信号源出问题，切了三个频道才恢复，回来正好赶上红牌。查了下，中国台湾主场0胜0平1负。我换了台，又换回来，解说在说废话，我关掉声音，看画面里球员走回更衣室，接着关了。
